白黎最痛恨军人做这些强盗畜牲的事了,明明是军人,专干偷鸡摸狗之事,行事作风比无赖还要可恶,比强盗还要残暴,完全玷污了军人这个名号。
没有军规法纪,胡作非为,压根不配称之为军人。
那些人看见被打的人两边脸颊肿得像猪头,顶着白黎吃人的目光,默默地闭上了嘴巴,再也不敢出声,乖乖被官差押走了。
他们走之前,白黎吩咐官差将他们分散关押,迟点她亲自审问他们。
处理好事情,她安抚一番掌柜的,同时向他许诺,以后有她大周军在一天,都不允许有人强买他家粮食,要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叫他立即派人报给衙门,官府会给他撑腰,最后在掌柜的感激涕零中回了衙门。
刚好,南宫珉在问衙门的人,白元帅去了哪里。
“你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白黎进来看着像孩子离不开母亲的男人有点好笑。
额,虽然她脑子里忽然冒出的这个比喻有点好笑,但不知怎么的,看着南宫珉着急的样子,她就觉得这个比喻最贴切。
“黎儿,你去了哪里?”
南宫珉看见白黎,暗暗松了一口气,上前想拉她的手,发现有官差跟着,默默地把手藏在身后。
“晋王派人进城买粮,我去处理了一下。刚好你在,你去审问一下,看看晋王目前什么情况,还有没有其他阴谋诡计。”
白黎给了他一个笑脸,然后就指派他干活。
正好,她偷个空见一见那个男孩子。
“那好,这些粗活儿交给我。”
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
摸着空空的肚子刚想出去的南宫珉,忽然想起,白黎一大早出去,应该还没吃早饭,就多问了一嘴。
“还没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吃点,刚好我也没吃。”
“好吧,来我书房吃吧,吃完再干活。”
“好的。”
南宫珉知道白黎有好东西吃,也不去后厨打那两个菜馍馍了。
白黎进入书房,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张鸡蛋饼,四个熟鸡蛋放在桌子上。
南宫珉也没问哪里来的,拿起一张葱花鸡蛋饼就往嘴巴塞。
白黎拿起一张,卷成圆筒小口小口咬着,打算吃完一张饼才吃鸡蛋。
别看南宫珉吃得大口,可吃相一点儿也不见粗鲁难看,举手投足之间,儒雅中透出豪爽大方。
白黎吃完一张鸡蛋饼时他已经吃完三张,白黎吃完一张已经半饱,她不要鸡蛋饼了,拿起一只鸡蛋在剥。
是她下令所有将领饭食上不得搞特殊,将领吃的都跟将士们一样。
但几个将领最喜欢跟着白黎吃,因为她偶尔会掏点好东西出来给大家打打牙祭,比如一人一个鸡蛋,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。
对此白黎也很无奈,她也想让所有将士们都吃上鸡蛋,不是实力不允许么?
她倒是愿意花银子买鸡蛋给将士们吃,但是这里物资紧缺,她想买也没地方买去。
城里老百姓不舍得吃的,拿出来换油盐的几个鸡蛋,她全部买回来也不够几万士兵一人一个的。
而且,她如果全部把市场上鸡蛋肉食买完,那其他有需要的人就买不到了。
这样一来,势必会打乱城里的秩序。
所以,她空间里能拿出多少就拿多少吧,偶尔给将士们加一碗几乎看不到鸡蛋的鸡蛋汤,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。
“想来晋王也是穷途末路了,派人进城买粮。
这想必也是巫医的主意,不然以晋王的尿性,他派人进城抢粮差不多。”
白黎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鸡蛋,顿时满口蛋香味儿在口腔里绽开,她满足的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今天早上西蒙国都来信,西蒙朝堂派出二十万大军来讨伐我们,按照路程估算,不日即到蚩州。”
南宫珉吃了四张鸡蛋饼,又吃了两个鸡蛋,白黎才吃完一个。
两人吃饱,南宫珉动手收拾一下桌子,打开舆图跟白黎商量对策。
“秦州有晋王盘踞,蚩州那边恐怕我们鞭长莫及了!”
看完舆图南宫珉皱眉,西蒙大军过来,必经蚩州。
蚩州那边有白宗瑞白宗泽带着骆杨他们镇守,可他们的三万守军,如何与敌军二十万抗衡?
不是每个人都有白黎的本领,能以一万多守军消灭二十万敌军。
再说了,上次白黎能够打赢,有着侥幸。
她先派人前去拦截,消灭了一部分敌军,后来又以前所未见的神兵利器让敌军吓破了胆儿,才取得胜利。
现在西蒙人肯定有了准备,他们也不会蠢到,同样的错误犯两次。
“嗯,没有地方设伏,只能依靠城墙硬碰硬了。”
白黎神态从容,一点儿也没有担心和害怕。
“所以,我们得趁他们没到之前,把晋王灭了,我们才能抽出手去支援蚩州。”
“可晋王现在有巫医,巫医有大雕,还有阴险毒辣的暗器,不好对付啊?”
“无妨,我在想想怎么对付大雕。”
“你想出了什么好办法?”
“我在想,以黑鹰对付大雕行不行?”
空间里的黑鹰忽然身子一颤,一股寒意从它的脚爪子上升到它的头顶。
“不行吧,黑鹰那么小!”
都不够人家塞牙缝儿的!
当然这话南宫珉没有说出来。
“是哦,就怕它临阵退缩,被人家一口吃了!”
白黎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残忍,于是抛开了这个念头。
“算了,再想其他办法吧!”
两人一时想不出好办法,于是分头行动,先忙其他事情。
南宫珉去审问买粮的西蒙士兵,白黎去吩咐官差,把男孩带来见她。
没多会儿,官差带人来到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黎看着局促的孩子,想到他明明那么害怕,还是站出来指证西蒙士兵,就心生好感。
“回,回元帅大人的话,奴才叫狗儿。”
白黎微微蹙眉,问道:“你的大名呢?”
“我,我没有大名,从小到大我爷就说我叫狗儿。”
“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?”
许是见白黎平易近人,狗儿慢慢没有那么紧张了。